“我来帮你。”
行李一下子坠下去。
黎酩腰弯在半空,硬生生僵住。
这么重?他以为没多重,就没使力。
里面装石头了?
黎酩面不改色,直起腰,刚准备往家里走。
“菜狗。”
“死装。”
手里一空,黎酩去抓行李的侧边带,没拉住。
沈漾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拎着行李包,面带嘲讽地瞅了黎酩一眼,悠哉悠哉往屋子里走。
黎酩:“……”
被小看了。
“不是。我很有劲。”黎酩急匆匆跟在她身后,辩解道:“你给我。”
沈漾懒得理他。
看他就烦。
装行李的时候,黎酩围着她,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圈圈,想帮她收拾行李。
可在衣橱里摸到沈漾的贴身衣物后,楞在一旁,宛如雕像。
沈漾嫌他碍事,直接让他滚。
直到坐上出租车,黎酩依旧魂不附体。
沈漾怀疑他脑子坏了。
面无表情
眼神却亮得发光。
全踏马是势不可挡的干劲。
以至于下车的时候,他献殷勤帮沈漾搬行李。
沈漾警惕心爆棚。
这丫又在打什么主意!
踏马的。
系统这个小可爱,刚下达任务。
她就马不停蹄收拾铺盖来坐牢了。
沈漾抬头,望着奢侈低调的别墅。
颇有一种金丝笼的感觉。
这借住文学也是让她体验上了。
一个人随心所欲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黎酩这丫。
纯祸害。
沈漾咬牙,大喊:“愣着干什么?开门啊!”
门前。
指纹锁闪烁着色泽。
一只手搭上去,屏幕亮起,“滴”一声,门打开。
沈漾看到他食指上有一道鲜红的划痕,皱了皱眉,没说话。
他的呼吸在身后,时轻时重。
黎酩收回手,轻轻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