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嗤笑一声,根本不信:“你骗鬼呢!少废话,给我两滴!”
“没门!想都别想!”拓跋德兼双手紧紧捂住储物袋,“那是我留着冲击瓶颈的!给你?凭什么?”
楚倾不慌不忙:“我能让你家那位消气,让你不用再天天躲在我这儿,可以太太平平地回家。”
拓跋德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当……当真?!你小子真有办法?不是诓我?”
“当真。”
拓跋德兼死死盯着楚倾的眼睛,对“家庭和睦”的向往压倒了对宝物的不舍。
他咬了咬牙,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小心翼翼地解开禁制,逼出了两滴‘太玄灵液’,飞快地塞给楚倾。
“给你!两滴!一滴都不能再多!快说!什么办法?要是敢骗我,老子跟你没完!”
楚倾满意地将两滴太玄灵液收好,这才朝着裘落叶努了努嘴:“办法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找他,此事……必然能成。”
“他?”拓跋德兼目光落在裘落叶脸上,“这采花贼?他能有啥办法?难不成让他去勾引我老婆?老子先劈了他!”
裘落叶被拓跋德兼那杀气腾腾的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心里叫苦不迭,完全不明白火怎么烧到自己身上来了。
楚倾哈哈一笑,拍了拍拓跋德兼的肩膀:“拓跋老哥,你这脑子……有时候真得转转弯。千花门当代门主,专业的‘采花’大师。请教一下,如何投其所好,如何制造惊喜,如何用‘技术手段’和‘专业话术’,哄得你家夫人心花怒放,心甘情愿让你回家!”
“哦?!”拓跋德兼看看楚倾,又看看裘落叶,“他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