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业一笑,站了起来,走到叶信衡的旁边,朝沈梅然摆了摆手,“你看,她耳痕印依然!”
叶信衡知道败露,一时羞愤难堪,忙用双手遮住了自己的双耳。
李俊业曾经在栖霞郡主那里吃过一次亏,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快说,你们到底究竟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接近本总兵!”李俊业脸色一凛。
沈梅然只觉得脑袋嗡嗡,这也不能怪李俊业,这样的行迹,会让所有人生疑。
他忙跪地抱拳说道:“李总兵误会了,沈华却是家姐,我们也确实是听她的话而来,至于表弟……不……表妹,也确实我叶家表妹。”
“他之所以女扮男装,是因为姑父早亡,弟弟尚幼,家中又无可信之人能托,故而一直都是表妹操持,从余杭到扬州,路途迢迢,表妹为女子,也是为了方便,故而男扮女装。”
李俊业又看了一眼那女子,只见弱柳含羞,恐惧的跪在地上,一副无依无靠的样子,便道:“既然如此,你起来了,既然你能当家,为何不敢以女子之身以示世人?”
女子跪在地上默然。
“你真名叫做什么?”李俊业再次问道。
“叶娉!”女子弱弱地说道。
“你起来说话吧!”叶娉惶惶不安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虽也是穿着襕衫,但能感受到他身姿婷婷。
“你家真的能出五万两?”李俊业将信将疑的问道,因为面前的女子并非是想象般的女强人,反倒一副柔弱无依的样子。
叶娉点了点头,“表姊寄信给我说了,这次是我们千载难逢的良机,在此一举,叫我们一定要把握,故而我也和表兄商量过,叫他帮我变卖一些家产,应是能凑足五万两。”
“如果还是不够,我还可以把我家老宅子卖了,还能再凑出几千。”
“祖宅卖了你住哪啊!”李俊业莞尔一笑,被她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