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离身子不受控制的往鹤清词那边倾了几分,唇撞上鹤清词,刹那间唇齿之间便传来了一股腥甜味。 是鹤清词的唇被磕破了。 鹤清词也不恼,只是指腹轻轻擦去唇上的血迹,那一举一动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惑人风情。 “疼吗?”姬离问。 鹤清词摇了摇头,轻轻勾起的唇角裹挟着无尽的温柔绻绻:“不疼,已经习惯了,这唇,这身子……已经被妻主咬破过很多次了。” 听着他这话姬离轻轻抿了下唇瓣,忽然有些内疚。 沈妄则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他可真会啊! 沉寂中,鹤清词的声音又再一次响了起来,“臣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