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探,毒已入心脉,药石难医。
鹤清词指尖一颤,眼底血色尽褪,竟比窗外雪色更寒三分。
"谁下的毒?"他嗓音低哑,似从齿缝间挤出。
“挞颜。”
鹤清词又是一怔。
竟然这么久了。
他衣袖底下的手紧紧的捏了起来,“妻主是何时知晓的?”
姬离轻垂眼眸没有回答鹤清词的话,可男人心中却早已清如明镜。
殿内陡然陷入一片死寂,唯闻窗外风雪呼啸,如刀剑相击,碎玉乱琼。
烛火被渗入的寒气逼得矮了半寸,在青砖地上投下摇晃的暗影。
鹤清词静立如松,衣袂垂落不动,似与这满室寂静融为一体。
许久之后他才俯身抱住了姬离,他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颈间,喑哑的声音低低的传来:“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