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兄弟,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打打杀杀的人。
今天我来找你,对你来说不算是坏事。
毕竟牛家的家谱上不只有你牛二一个人,我的岳父可是在老一辈里算是比较有实力的,你这样闹的后果是什么你想过吗?”
黑框眼镜再次扯到实力上,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什么是实力?
难不成他一个坐在乡镇办公室里的人,带着几个跟班进家门就找我,就是为了说什么实力的?
“呵呵,后果,大叔您老人家是在开玩笑吧吗?
我和我的家人被人恶意诋毁,难道他们就该逍遥法外不成?
你现在带着几个人,大言不惭的跟我说后果?
难道大娘她组织那几个人散播谣言,就没想过后果吗?”
论打嘴炮,我之前还是个嘴奴,但现在我有理,我怕他个毛。
“牛二兄弟,你先把手机录像关了,我有话要对你说。
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总不能让其他人看咱们家笑话吧!”
当然他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毕竟我这一声大叔,可把他气得不轻。
不得不说,这坐办公室的人,说出的话来就不一样。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们就成了一家人。
“哈哈哈哈,好个一家人。
笑话,昨天晚上在村群里说话的是你吧?
当时你咋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呢?
现在带着几个人吆五喝六的来我家,说几句场面话,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真有意思,你来我家找我,有事儿说事儿,有话直说,我这人一向不拖泥带水。”
说完,我还给他比了个请的姿势,示意他有话当面说就好。
“好,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