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悠悠不由得大急,桑榆要是走了,自己的灵根怎么办?
洛悠悠当即喊道:“不行!”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张久远和三个弟子,都想看看洛悠悠有什么想说的,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倒是南乔轻笑出声:“掌教这里的规矩,有点与众不同啊。”
这就差明着说洛悠悠缺少管教了,师尊和长老说话,哪有她一个小辈插嘴的份。
洛悠悠不管那么多,再次喊道:“不行!不能将大师姐嫁给他!”
张久远还是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问道:“小五,这是为何?”
“不行就是不行!”洛悠悠不会当着南乔的面,说出谋划灵根的打算,她眼珠子一转,找了一个借口:“我们要尊重大师姐的意思,不能盲婚哑嫁!”
“有趣。”南乔再次笑了:“掌教,你这个小弟子,看来很是得你的喜爱啊。”
意思是,都这样了,你还不处罚?
张久远怎么舍得处罚洛悠悠,他打了一个哈哈,说了一句小孩子不懂事,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但张久远还是没拒绝这件婚事,只是没有马上答应。
洛悠悠不免更着急了,再次开口,这次说的话就不那么中听了:“师尊,不能将大师姐嫁给他,他不配!”
这一次连张久远都变了脸色,一挥袖子,制住了洛悠悠:“住口!”
装模作样呵斥了一句后,张久远这才起身朝着南乔施礼:“云长老莫怪,小孩子口不择言,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计较。”
南乔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只是重新坐好,翻出了云木槿的木牌在手里把玩着。
看到那个木牌,张久远心头也是一紧,说不怕是假的。
谁知道云木槿有没有给自己的后人留下什么后手,比如当云南乔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就能瞬间杀过来。
张久远也看出来了,云南乔拿出木牌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要一个交代,洛悠悠的话,侮辱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云木槿。
南乔狗仗人势、狐假虎威,那副淡然的模样,气得洛悠悠牙根都痒痒,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怒视着南乔,眼神就跟淬毒了一样。
“啧、啧。”南乔摇头说道:“掌教的心胸真是宽广,我不及也,既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南乔说完话,起身准备离开,今天只要他出了这个门,他和缥缈峰的梁子就算结下了,下次云木槿再回来的时候,就算拆了缥缈峰,都没人会说什么。
张久远人都麻了,连忙喊住了南乔:“云长老,且慢!”
南乔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他准备听听张久远要说什么,说他爱听的,那还有的谈。
张久远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说道:“我这就喊来桑榆,询问她的意思,若她不反对,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南乔豁然转身,对着张久远行了一礼:“掌教大气,我感激不尽。”
张久远传音给桑榆,让她过来大殿。
在桑榆抵达之前,张久远也很好奇,询问南乔:“不知云长老看上了桑榆什么?”
“哈哈哈!”南乔大笑出声:“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什么原因,感情这种东西,总是来的莫名其妙。”
这句话,倒是深得张久远认可,可不是嘛,他对洛悠悠的感情就是这样。
有这么一瞬,张久远反而看南乔很顺眼,认为云长老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多情的种子。
只有洛悠悠急得不要不要的,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时候,三只舔狗说话了,劝说师傅解除小师妹的禁制,小师妹太可怜了。
张久远看向洛悠悠,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忍,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动作,他不能。
洛悠悠不懂,张久远能不懂吗,真得罪了云南乔,等云木槿下界后,他人就没了,更别奢望永远和她在一起了。
很快,桑榆就来了,带着满心疑惑,她也不知道师尊喊自己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