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悠悠都快赶上整个缥缈宗的万人恨了,但她也有自己的小聪明,红袖峰和连云峰,她从来不去。
洛悠悠很清楚,什么样的人能得罪,什么样的人得罪不起,花璃清和李连云,那也是大乘期的修士。
张久远和那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都得客客气气的,洛悠悠怎么敢招惹这种人。
大乘期之下就无所谓了,洛悠悠这个练气期的废物,都敢说一声‘蝼蚁之辈’。
缥缈宗内,让洛悠悠弄得也算是怨声载道了,不少峰主都去找了张久远,想要一个说法。
张久远什么态度?
很直接,随便就将那些人都打发了:“你们那么大的人了,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不就一点东西嘛,至不至于。”
那些峰主气得不行,想要据理力争,这个时候张久远大乘期的修为就散发出来了:“嗯?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最终,那些峰主恨恨而归,却也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和缥缈宗闹翻,但对张久远却很失望。
这些事情,花璃清和李连云自然也听说了,只是没经历过,他们也不是很理解,掌教这是图啥。
但事不关己,两个人也就高高挂起了,只要洛悠悠不去祸害他们的峰头,他们也就当不知道。
现在南乔将事情给摆在了桌面上,花璃清也就顺势接下了话茬:“了解一些,只能说...她闹得有点凶了。”
“是啊。”南乔幽幽说道:“我来缥缈宗时间短,不了解掌教的为人,我就是想着,缥缈宗的掌教,这样真的正常吗?”
说起这个,花璃清也是满心疑问,说道:“我和掌教认识多年,按理说他并不是这样的人,现在变成这样,我也很费解。”
花璃清干脆借着话头,将张久远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上一代缥缈宗掌教,收下了三个弟子,张久远排行老三,前面有师兄和师姐。
按照缥缈宗的规矩,下一任掌教,自然要从三个人当中选出来了,大概率是张久远的师兄。
张久远的师兄和师姐是道侣,在师尊飞升前夕,两口子闹出了事端,师姐背着师兄,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南乔真的想吐槽,为什么修真大佬也会出现这种狗血剧情?
真就是女频为基底的世界构成呗,各种奇葩事情都能出现。
师姐和野男人,为了能永远在一起,联手干掉了师兄,活脱脱修真版潘金莲与西门庆了,师兄就是悲催的武大郎。
这件事闹大了,上任掌教也不得不清理门户,亲自灭了女弟子和她的奸夫,可这件事却让掌教心里很难过。
心境有缺,掌教在飞升的时候,没闯过去,飞升失败,堙灭在天劫之中。
缥缈峰唯一的独苗,张久远就变成了新一任的掌教,因为这件事,张久远内心里很怕,也留下了心理阴影。
可以说,张久远已经达到了封心锁爱的境界,根本就不会为了女人而动心,也不向往爱情,他只会害怕。
就这样过了这么多年,现在张久远对待洛悠悠的宠溺,那已经不像是师尊对待弟子的模样了,花璃清自然也发现了这里面的猫腻。
这方面,花璃清和张久远都打着同样的心思,等着对方先官宣。
因为师尊和自己的弟子之间的爱情,在缥缈宗来说,还是太炸裂了,谁也不想当第一个出头鸟。
张久远不如花璃清克制,他已经吃下了洛悠悠,只是没有正式名分罢了。
但大佬们谁看不出来,洛悠悠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了。
花璃清相对好一点,没想着那么快将自己的身子交出去,她在等机会。
只要张久远那边,先一步官宣了和洛悠悠的事,将师尊和弟子的爱情合理化,那她就紧随其后,正式和宗尘在一起。
等两个人结为道侣了,那不管做什么,都合理合情。
花璃清的计划就是这样,也注意到了张久远的不正常,却忽略了她自己也不正常。
听完了花璃清说的关于张久远的事情后,南乔轻笑出声:“那这就有意思了,花长老,你或许有所不知,我却是从老祖那里听说了一些事情。”
“哦?”花璃清来了兴趣:“不知道云祖师说过什么事情,不妨让我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