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经脉传来一阵阵刺痛，像是被火烧、被刀割、被冰冻，各种痛苦交织在一起。

“段长老！”

凌沧海想冲过来，被段凌霄一掌推飞出去。凌沧海在地上滚了几圈，摔得鼻青脸肿，但他顾不上疼，爬起来就想再冲过来。

“退后！别过来！”

段凌霄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压，“你过来只会送死！退远点！”

呜呜呜——！！！

黑雾越来越浓，恶鬼越来越多。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向段凌霄，伸出枯骨般的利爪，想要将他撕碎。

那些利爪惨白如骨，指尖长着长长的指甲，泛着幽蓝色的光芒，一看就淬有剧毒。

段凌霄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模糊。那些恶鬼的嚎叫声像是有魔力，能侵蚀人的灵魂，让人的意识变得涣散。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沉，灵力在飞速流失。

但他咬紧牙关，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经历过比这更绝望的时刻，他曾经受过的折磨是这里的百倍千倍。

那些恶鬼的嚎叫，比起监狱中囚犯的哀嚎，不过是小儿科。

他双手握剑，轩辕圣剑高举过头。

剑身上的金光已经黯淡了大半，但在他的催动下，再次亮起。

这一次，他不只是用灵力催动剑，而是用自己的意志、自己的信念、自己的生命在催动。

圣光剑体第四层的全部力量！

皮肤下暗金色的剑痕脉络亮起刺目的光芒，将黑雾逼退了一尺。

混沌剑典第二层的剑意，剑意化形！

在身前凝成一道金色的光壁，将那些恶鬼挡在外面。

万象熔炉中残存的灵力！

他将丹田中最后一丝灵力都压榨了出来，经脉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两枚混沌剑核中储存的力量！

那些力量像是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经脉，撑得他的经脉快要爆裂。

全部灌入这一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