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在城墙上，轩辕混沌剑横扫而出。

血金色的剑光如同匹练般划破长空，将城头上的数十名弓箭手全部斩飞。那些弓箭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剑光撕成了碎片。

陈铁山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活了快一千年，见过的天骄不计其数，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速度和力量。一个登天境初期的年轻人，居然能在箭雨中毫发无伤地登上四十丈的城墙，一剑斩杀数十人。

“你……”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段凌霄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剑斩出。血金色的剑光如同一道闪电，直取陈铁山的咽喉。

陈铁山咬牙催动全部修为，手中那柄漆黑的铁枪横在身前，枪身上爆发出刺目的暗金色光芒，试图挡住那一剑。

铛——！！！

血金色的剑光斩在铁枪上，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陈铁山的铁枪应声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纹，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他被震退数十步，后背撞在城墙的垛口上，口中涌出一口鲜血。

“你……”他眼中的惊骇变成了绝望，“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段凌霄走到他面前，轩辕混沌剑横在他的脖子上：“陈将军，你的城，破了。投降，还是死？”

陈铁山看着段凌霄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又看了看城墙上那些倒下的尸体和跪地投降的士兵，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闭上了眼睛：“老夫输了……但老夫不降。杀了我吧。”

段凌霄看着他，沉默了两息，然后收回了剑：“你的命，留着。守城四百年，你是个好将军。但你效忠错了人。”

陈铁山睁开眼睛，看着段凌霄的背影，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城门缓缓打开，铁壁城，破了。

第四座城池名为长河城。

长河城依水而建，城东是一条约莫百丈宽的大河，水流湍急，河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城墙比铁壁城矮了一些，但护城河极宽，河中隐约可见巨大的黑影在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