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
在旁边指挥所里面待命的士兵们全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从认识自己队长那天起,他们也没看过对方主动为别人做事的情况。
并不是说北辰性格冷漠,强势到不搭理任何人。相反,自家队长在平日生活中的交谈与常人无异,甚至有些时候自家队长的心细程度超越大部分人,在人际交往中的距离把控感十分精确。
但问题也在于此,北辰队长的距离感过于明显。
每次谈话,队员们都能察觉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始终只能停留在“熟人”这一阶段的平面上。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北辰在黑色守望的容貌与人气是近期一绝,但没有多少人能接近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用多说什么,”北辰看到自家队员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只是平淡地作出解释,“罗弈先生可以说是救了大家所有命,我有义务亲自回应罗弈先生的请求。”
“当然,这一件事相比起救命之恩太过浅薄,如果罗弈先生还有别的需求,不用担心,我会尽力满足。”
她内心确实只有这种想法,这种态度不是对恩人应用的吗?
“……”
听到北辰认真严苛的回答,罗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句话即视感好浓重啊。
他是不是该接上一句:“哦?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吗?”这种相当权威的回答?
别怪他突然脑子里想到这句话,面前这人的古板气质简直太符合了。
一旁的知更鸟见到北辰这种说法,本来没想到什么,侧眼看到罗弈一脸难绷的表情后忽然也反应过来其中带有的些许歧义,脸上染上些许微红,抬手轻肘其腰间。
她一看就知道对方又在想些奇怪的事情了。
“我没有意见,不如说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