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绫点点头,“敬妃的人还在盯着?”
“是,”提起这个,知书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也不知道敬妃发什么疯,突然派人盯着咱们,还好只是粗粗盯着,否则也太不像话了......”
说到这,瞧着主子面色不变,她又转了话题:“不过奴婢发现敬妃也在派人盯着存菊堂,而盯着存菊堂的人手,可比盯着咱们的多多了,小主,敬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根本没道理的事,主子都住进咸福宫多久了,敬妃才派人盯着,说是盯着,其实也没有那种密不透风的感觉,只是派人留意着她们这的消息,可敬妃突然来这么一下,知书实在是有些不理解。
毕竟她瞧着敬妃也不是想往小主这安插钉子,可骤然来这么一手,还是让知书有些不痛快。
不过这种不痛快在发现敬妃还派人盯着存菊堂后消失了大半,毕竟存菊堂那边敬妃盯的更紧,那就说明她们这边只是顺带,敬妃大部分注意力还是在惠贵人身上。
可知书又想不明白,她实在是想不出惠贵人到底是怎么得罪敬妃了,竟然让这么和善的一个主位娘娘如临大敌。
“谁知道呢,”谢绫面上带笑,可眼底全是冷漠,“惠贵人作死,还要连累咱们,由着敬妃去吧,她性子好,说不定等确认好了,咱们就不用被盯着了。”
知书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毕竟人家是妃位,是咸福宫的主位娘娘,想做什么也不是她们能决定的,她们这些奴婢连同主子只能接受。
还好敬妃没有失心疯了一样往她们这安插人,否则小主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
“对了,富察贵人的病还没好?”谢绫突然想起来这事。
识画点点头,“是呢,奴婢听说莞嫔还不许太医给富察贵人好好医治,眼瞧着富察贵人病的越来越严重,可就连皇后娘娘也没管这事,而富察贵人一向不得宠,所以也没有太医敢尽心。”
“啧!真是好手段啊,”谢绫有些感慨,“算了,我这么心善,就帮帮富察贵人,咱们先前不是查到那个林曦欠了赌债吗?给他点银子,让他好好为富察贵人医治,等人好了,要是还有点脑子的话,也能给莞嫔添添堵,要是不成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