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是周道叙在床上喂她的,宿窈打算今日下床,刚一掀被,她就被抱起去了外间桌边。
房门被关着,不会见风。
周道叙就没让宿窈自己动过手,也就是吃饭的地方从床上到了外面。
……
秦峥离京前,还有过一次家宴。
宿窈特殊情况,没去国公府,长公主和秦峥父女一起去了。
难得家宴温情。
秦峥眼底说不出的荒凉之意。
他朝周道叙敬了杯酒。
“大哥,我此去离京,需得劳你多看顾国公府。”
周道叙眉目无悲无喜,他声音淡淡,“刀剑无眼,切记小心。”
秦峥扯了扯唇,一杯饮尽。
周道叙没说别的。
世事无常,谁又说得准以后。
萄萄坐在周道叙身边,她今日没午休,困得不行被周道叙抱着睡了。
几名女眷碍着还有长公主在场,都忍住没哭出声。
明德叮嘱秦峥许久,大抵意思也是让他小心。
家宴散场,周道叙带着萄萄回去。
离开明华堂时,萄萄睡醒了,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到秦峥就站在不远处,朝她笑了下。
萄萄不敌困意又睡了过去。
次日。
秦瑶光来看萄萄和新出生的小弟弟。
姑侄俩玩了会,秦瑶光说她舅舅送了她一副西洋棋,邀请萄萄去国公府玩。
萄萄让玉兰去跟娘亲说了,征得娘亲同意后,萄萄才牵着小姑姑的手去了四房院里。
没成想路上遇到了秦峥。
就在清音苑外面不远处的小花园里。
之前刘嬷嬷被打时,萄萄就是在这求秦峥去救刘嬷嬷。
命运兜兜转转,造化弄人。
玉兰和冬至一脸警惕盯着秦峥。
秦峥微俯下身,他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眼中似乎还有浓重伤感。
“萄萄,我就要离开京城了,很久都不会回来,让……我再抱抱你好不好?”
萄萄觉得坏叔叔像极了她之前救的那只怀孕母猫。
看起来都十分伤心。
萄萄一下就有点可怜秦峥了。
秦瑶光识趣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