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叙眼里笑意明显,逼问,“那我是谁?”
宿窈嗫喏着嘴唇,脸上发热,“你是救命恩人。”
“原来只是救命恩人啊。”
宿窈咬了咬唇,“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周道叙直接把上身全脱了,存在压迫感强烈。
不知为何,宿窈鬼使神差地骂出了一句男狐狸精。
周道叙:“再说一遍?”
宿窈闭嘴,去看他的伤了。
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上面只有星星点点的血迹,瞧着还好,不算特别严重。
“你要记得换药。”
周道叙半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宿窈直起上半身,目光下意识地上抬,直接对上周道叙讳莫如深的眼眸。
周道叙看她一眼,“今晚就在这里用饭。”
宿窈点点头:“好。”
“我去沐浴了。”
宿窈跟着他背后进了内室,她自己滑着轮椅,疑惑的声音响起。
“你手受伤了,还怎么沐浴呀?”
周道叙蓦地停下,“那你能帮我?”
那必然是不能的。
宿窈轻哼一声,“你才想得美呢。”
她尾音有说不出的傲娇意味。
周道叙无声笑了下,便取出干净衣衫进了盥室。
周道叙要去沐浴,宿窈也就自己待在外室里,她靠近桌边翻了一本兵书来看。
她对这些实在不感兴趣,没一会就困得眼皮半耷着。
周道叙从盥室出来时,就见到她靠着轮椅轻轻闭上了眼。
周道叙声音放轻。
宿窈却在这时一下睁开了眼,她似是做了噩梦,一脸惊惧不定。
周道叙皱眉,“怎么了?”
宿窈定定看着周道叙,“我梦到你在战场上受了重伤。”
周道叙点了点她脑袋,“梦是反的,走吧,去吃饭。”
今日天气好,二人是在院里饭厅吃的,里面开了三扇窗,朝外看去处处景致都不同,这宅子本是雍州一富商买的,后来家里犯事,这宅子被转卖出去,落到了周道叙手里。
宿窈用食很慢,等她慢条斯理吃完后,她说了要回宿家的事。
周道叙面不改色,“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