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叙理好她长发，她发丝柔软顺滑，比上等绸缎还舒服。

宿窈喝完水，唇上还粘有水渍。

周道叙别开眼神。

“敬先，我得训练多久呀？”

“至少一年。”

“那我多久能不摔倒？”

“三个月。”

宿窈趴在桌上，她小声哀嚎，“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她的沮丧只停留了一会，很快又振作起来。

周道叙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窈窈，等明年春日，我来提亲。”

话落，宿窈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

她目瞪口呆望着周道叙，脸上缓缓浮起绯色。

周道叙就这么看着她。

宿窈看他也不是，不看他也不是，“怎么突然说这话呀。”

周道叙半蹲在她身前，握着她手掌。

“我救了你。”

宿窈脑子还有点懵，“嗯。”

“你在周府住了一个月。”

宿窈眼神飘忽，“那不是我爹娘和你商量了吗。”

周道叙又道：“你看了我的身子。”

“我何时看了你身子——”

“我不愿，你还非得看。”

宿窈瞪着他，“你强词夺理，那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的伤。”

宿窈弱弱说完，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四周安静得过分。

周道叙在等她的答案。

夏日还没到呢，宿窈就感觉手心出了细汗。

她咬了咬唇，又说了一次，“那你不能骗我。”

周道叙直起身，抱着轮椅上的她。

“等我来娶你。”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

宿窈手搭在他肩上，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等到明年，她就能站起来了。

她就可以和敬先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