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和小狗差不多。
秦崤点头,“那就叫芸豆。”
午膳后,徽宁就在岩晖院里睡了午觉,小狗就趴在她床榻边。
等到午睡醒来,徽宁穿好衣服就带着芸豆去找秦崤了。
秦崤已经在温书了,见徽宁来了,二人又一起去西溪堂。
秦崤下午不需上课,他就在琴室外等徽宁。
小姑娘上课认真,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夫子这堂课教的是《秋风词》,半个时辰转眼就过去了。
有旁支的小姑娘发现了窗外的秦崤,低声道:“是大哥哥来了。”
徽宁人小,坐在第一排,她循声望过去,果然见到外面站着的秦崤。
夫子上完课,跟秦崤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沉璧还在收拾书袋,徽宁就先小跑出去。
秦崤上前接住她,“我就在这,你急什么。”
徽宁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你等我很久了吗?”
秦崤:“才来。”
“我明明看见大哥哥一直站在这里。”
徽宁又歪了歪头看他。
秦崤没否认,“累不累,我们回去。”
徽宁乖乖把手掌放他手心里,另一只手吃着王终给她的糕点。
“我们去放纸鸢吧。”
在武安侯府靠后的位置有片空地,地势略高,放纸鸢再好不过。
秦崤嗯声,沉璧立刻回公主府拿纸鸢了。
秦崤擦掉徽宁唇角的糕屑,徽宁睁着眼一动不动看着他。
秦崤轻咳一声,手掌放到身侧,两指微捻着。
二人继续走着。
徽宁突然开口,“哥哥说,不能让别人摸我的脸。”
跟在后面的秋竹下意识看了眼秦世子。
秦崤垂眸望她。
徽宁笑了笑,“可是敬先哥哥可以,哥哥也可以。”
哥哥说喜欢的人才可以有亲密举动。
秦崤停住脚步。
“徽宁。”
“怎么啦?”
秦崤语气严肃,“我不在的时候,除了沉璧和秋竹,不能让别人碰你的脸,知道了吗?”
徽宁哦了一声,“那就是只有敬先哥哥可以吗?”
秦崤脸上微热,他嗯了一声。
徽宁点头,欢快道:“好啦,我记住啦。”
小姑娘完全不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稀里糊涂地答应了,敬先哥哥和哥哥一样,说的话都是对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