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徽宁都十四了,早就应该与秦崤避嫌,更甚者,她现在都不应该在秦家族学里上课。
不清不楚的关系,只凭着一句哥哥与秦崤是好友,她作为谢迁的妹妹,就在武安侯府就待了这么多年。
秦崤擦去她眼角湿痕。
“别人不敢。”
徽宁咬着唇瓣,“因为别人都不敢在你面前说,那些话传不到你耳朵里。”
秦崤眼中风雨欲来,“你听到别人说什么了?”
徽宁长睫微垂着,她手抵着秦崤胸膛,“你走开,我要回家了。”
秦崤摸了摸她脑袋,“先回公主府,我有话要告诉你。”
徽宁不想去,“我说我要回家。”
秦崤眼眸沉沉看她,“我有话要告诉你。”
徽宁红着眼,眼中浮着委屈。
秦崤顿时心软地一塌糊涂。
“你要是不怕被别人听到,我现在也能告诉你。”
徽宁咬了咬唇,犹豫许久,最后还是和秦崤一起走了。
自从徽宁十岁以后,她就有意和秦崤拉开距离,可这几年,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她目光总忍不住想要去追寻秦崤。
这些年,秦崤紧守着他的诺言,几乎每日都来西溪堂接她,二人再一起回公主府。
如今两人都十多岁了,像是其他家里和秦崤年纪相仿的都已经定亲了。
徽宁从前把秦崤当做哥哥,可她又不想一辈子只做他妹妹。
徽宁想着自己的小心思,她自己迈步走着,一个没注意就撞上了前面突然停下的秦崤。
徽宁低呼一声。
“你怎么突然停了呀?”
秦崤握着她手腕,“我看看,撞红了没?”
徽宁拉开他的手,“我才不让你看。”
说完,徽宁瞪他一眼,快步越过他回了公主府。
秦崤鼻息间还停留着少女身上的淡香。
秦崤掌心空着,想留住的人已经走了。
秦崤沉着脸回了岩晖院,徽宁不在里面,也只能是在棠宁院了。
世子爷心情不好,岩晖院里当差的也不敢马虎。
沉璧说了今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