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点点头,“也就说…你承认了?
我还怕是自己冤枉了你,能不能是青姨在背后动了手脚…?
这么看来,还真是你?
你说得对,那不是药,但它有什么功效,你我心知肚明不是吗?”
我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三叔,是我不配吗?”
‘是我不配吗’
这五个字,如同五根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的刺痛了他的眼眸。
他握着冰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一声轻响。
冰盒坚硬的棱角深深硌进掌心,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肉直抵心尖。
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玄色的身影显得异常僵硬。
“符三…”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带着一种无奈,试图打破这层坚冰。
他再次向前,这一次,目标明确地朝着我所在的方向。
“别过来。”
梵迦也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我们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他清晰的看到我眼中的怨毒。
而他那双总是清亮如泉,盛满深情的眼眸,此刻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潭水结了冰,冰面光滑坚硬,映不出任何光亮。
只有一片死寂,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而在那坚冰之下极深的地方,我捕捉到了一丝飞快掠过又被强行摁回去的破碎。
像一面即将碎裂的琉璃,勉强维持着完整的形状,内里却早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你为什么不能听我解释呢?”
“你什么都不需要解释!
我们结束这荒唐的一切吧。”
我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更硬,像一块块坚石狠狠砸出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我死死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锋,试图将那丝脆弱彻底掩埋。
“结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