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熙抬了下手,示意身边的人把东西送过去。
路子祁却不太在乎他送的礼物,只嫌弃说:“什么东西啊,搞这么神神秘秘的,我现在没空看你的礼物。”
除了他哥送的,路子祁对其他的礼物都兴致缺缺,更别说周熙送的了。他之所以会和周熙玩,也只不过是看在哥的面子上而已。
况且,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路子祁连看都不想看。
柏珵瓷看着那礼物包装的模样,思索片刻,隐约猜测到了什么。
于是,在保镖和他错身而过时,柏珵瓷伸手把人拦住了。
保镖看了眼,想绕过他,柏珵瓷的脚步也跟着移了一步,明显不想让保镖把礼物送过去的样子。
气氛因此僵持了几秒,众人都有些奇怪柏珵瓷的行为。
江席玉也只是淡淡看着,没有说话,身边的里却暴躁出了声:“柏珵瓷,你他妈什么意思啊!”
别人或许不知道柏珵瓷的意思,但周熙明白了柏珵瓷可能猜到礼物是什么后,就笑着对在场的人说:“很明显啊,他不想这份礼物被大家看到。”
这话说的,在场的公子哥们一头雾水,徐蕴知也不明白了。
路子祁本来心里就看不爽柏珵瓷,还是因为路母在才一直忍着,现在柏珵瓷又来了这么一出,把他的生日宴会弄得乌烟瘴气的,路子祁顿时就忍不住了,握拳怒道:“妈的,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来砸我场子的是吧。”
说完,他就要冲上去。
此刻,站在他身边的江席玉,就及时伸手拦住了他。
路子祁顿住脚步,胸口都气得重重起伏,说:“哥,你别拦着我。”
江席玉看了路子祁一眼,神情不变道:“今天是你生日,别弄这么不愉快。”
说着,江席玉移眸看向柏珵瓷的背影,又缓缓对上周熙的视线,毫无波澜道:“不就是一份礼物嘛,用得着这样?等今天过完生日再看,也不迟吧。”
能是什么呢?江席玉心里在想,却不在意。
所以他开了口,意思就是让柏珵瓷不要拦着。
柏珵瓷听明白了江席玉话里的意思,无声偏了下头,犹豫片刻,才把手放了下来。
灯光下,柏珵瓷的眼底沉着化不去的暗色。他侧过身,默默抬眸看了江席玉一眼。
即便隐约预感到了什么,江席玉也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