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贴在她腰后,控住她柔劲的腰肢,另一手捧着她侧脸,噙住她移动的唇。
贴近带来的压迫感迫使温研不断后仰,捧着侧脸的手也滑到后颈,湿热的触碰像含着一块将化未化的琥珀。
被褥蓬松,似陷进棉花团里。
梁惊澜喘着粗气,两臂撑在她颈侧,眼中欲念翻搅,汗滴砸在她白中透粉的脸侧,滑落,没入衣襟。
喉结干涩,压出的声音粗粝低沉,他不受控制埋首颈侧,不依不饶:“研研研研研研……”
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动作鲁莽,怕伤到她。
哪怕肌肉籁籁地颤动,忍到眸子猩红还是顾着她的舒适感。
有些硬的发丝剐蹭她细腻的肌肤,浅褐印迹像开出的梅花,一路向下。
温研噙着泪,眼眸迷离。
梁惊澜同样好不到哪去,紧到青筋凸起,紧到呼吸不畅。
“研……研?”
她轻点头,像得了赦令,他终于放手一搏。
锦帐晃动,窗外雨声渐骤,淅啦淅啦,似一曲忽急忽缓的古琴曲。
第二日,天光乍亮,阳光透过窗幔投向青石板,温研幽幽转醒。
揉着腰懒散靠在床头,从上到下透着骄矜劲,潋滟水眸斜睨一眼刚从外进来的人,不知是指责还是嘉奖。
梁惊澜几步上前扶住她,帮着她穿好衣物,洗漱完后,央央赶上午食。
温研目光不时停留在他身上,他浑身一抖,小狗眼:“研研,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她轻摇头。
只是疑惑,这人昨晚表现也太好了,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学过。
温研眼眯成一片细长的叶子:“侯爷学过?”
梁惊澜脸烫,支支吾吾:“……没,没有。”
温研摸摸他发烫的脸,指腹贴了贴他润着红的眼,模样危险:“惊澜莫要骗我。”
“不是,我没学过,我就是……就是找人请教了一番。”
他偷转眼看温研,又很快别开,不自在:“你身子不好,我怕伤到你,都说第一次的男子在床上很粗鲁,我不想那样,给你留下坏印象,所以,就偷学了些。”
温研呼吸微窒。
何止是些,自己都快被玩坏了!
他还知错地询问:“研研不满意么?那我可以再多学学。”
温研埋头吃饭。
够了,真是够了。
梁惊澜看一眼安静用餐的人,心下了然,不说话那就是很满意了。
看来昨夜法子奏效,今后也接着用。
不过,也不能只有一种法子,多开发才会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