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与他几经波折,互生情愫,才成为了真正的夫妇。虽说曾有误会,引起误会的初衷也都是怕对方担心,结果总是好的。
往日经历走马观花般从裴文君的脑海掠过,几次她涉险,差点丢掉性命,都是李正泽将她救回来,两人早就是生死相依,互为一体。
她抬头对上李正泽眼含期盼的目光,手指在他手心轻轻点下,给他吃下一颗定心丸。
公子川见她不再说话,心渐渐沉了下去。
他一直以为来得及,等他大仇得报,等他权势富贵到手,等他能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他再跟她坦言一切。
看着面前两人交织在一处情意绵绵半点不肯分开的眼神。
他才知道,自己终究是输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神思恍惚间,他身子晃了晃,终究是颓然的坐了回去。
裴文君这才回神,看向公子川,淡然道:“我与你只有昔年幼时的兄妹情谊,那时都还小,自是不懂得这些情爱之说。
兄长既然已与清河郡主结为夫妇,她也已怀有身孕,还请兄长善待于她,毕竟稚子无辜,昔日的仇恨就到此为止吧。”
“她腹中并非是我的骨肉。我仍旧为你保留着......”公子川未说下完的话被李正泽的轻咳打断。
公子川无奈摇头,再保留什么终究是晚了一步。
裴文君与李正泽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清河郡主腹中孩儿可是那无涯的?”裴文君小心确认着心中猜测。
公子川点头,目光沉了下去:“我与长公主府有血海深仇,怎么可能真的同仇人的女儿同床共枕。”
他转头看向李正泽:“昔年之事老皇帝和太后也都曾在暗中插手此事,若非如此,先前也不至于查的那般艰难,如今我要他们血债血偿,何错之有?”
李正泽神色凝重,“如今北方才平定几日,南边倭寇暗中仍旧蠢蠢欲动。皇帝才坐稳朝堂,他一出事,必然会乱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