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冯清瑶听得宫女通传说是来福在外求见时,一时不免惊诧。
“让他进来吧。”冯清瑶抚着隆起的肚子吩咐道。
自从那日朝堂上皇帝因着言官弹劾来福的事情发了怒,再也没人做此事的出头鸟。
冯清瑶不好明面上亲自出手对付来福,只得从长计议,今日对方倒是先寻上门来。
来福缓慢挪动着步子,进了殿内,上前给坐在上首的皇后行礼。
“起来吧。”
听得皇后吩咐,他跪在原地,并未起身,磕头道:“求皇后娘娘给奴才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冯清瑶被惊的险些要从软榻上坐起身。
她力喝出声:“你此言何意?竟敢污蔑本宫!”
来福跪地咬唇静默不语,倒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冯清瑶深怕他再说出什么传到皇帝耳中,当下摒退众人。
来福这才继续开口:“回娘娘的话,我是个阉人,得皇上青眼,容我服侍左右,本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奴才也是尽心尽力侍奉。
哪成想他如今是想让奴才做他的脔宠,求皇后娘娘救我!”
他眼圈泛红,微微佝偻着背脊。
冯清瑶瞧不得他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轻嗤出声:“若非是你蓄意引诱皇上,他岂能这般轻易着了你的道,本宫看你倒是有几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心思。”
来福本想开口辩解,想到先前皇上还是太子时确实与他在偏殿行了苟且之事,抿了抿唇不再出声。
他瞧明白了现下自身的处境,若是一味的求饶卖惨,皇后定然不会信自己。
“若是奴才能帮您呢?”来福跪在原地,将背脊挺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