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落座,看着没心没肺的女儿,开口道:“今日娘出门才知,昨夜你遭遇刺客追杀了!”
她拉住苏蔓蔓的手,眉头拢上一丝忧伤,“娘原先只想你寻个好夫君,平平安安过一辈子,谁知……”
“娘……”苏蔓蔓打断她的话,“我既选择嫁于祈王,面对夺权争位,往后这面的境遇还会遇到很多,不止我,或许还有娘,我们不但要有心理准备,还要有实际的准备。比如昨夜……”
她眼眸中闪烁亮光,“他们想要我的命,而我随时等着他们来要我的命,并为此做好了一切对抗的准备。昨夜您是没瞅见,那些人被女儿安排的暗卫们杀得片甲不留,真是大快人心。”
林氏心有余悸,“那你可知幕后黑手?”
“不外乎是祈王殿下的政敌,最大的嫌疑是白府。”
“白丞相在朝为官多年,娘也有所耳闻,他并非如此冒进之人。”
“不是白丞相,便是他的女儿白婳祎。”
“她?”林氏有些不信,“一个姑娘家,怎出手如此狠辣,如何能号令那些死士?”
“娘,莫要小瞧姑娘家。姑娘家狠起来,比老爷们都狠!”苏蔓蔓笑道:“昨夜我下令杀死那么多死士,旁人看来,我也是姑娘家一个,但最毒妇人心,不是吗?”
林氏蹙眉,“你怎生连自己也骂?”
苏蔓蔓被逗笑了,“我是想告诉娘,如今朝局万变,我们需多加小心,千万莫要有妇人之仁,也莫要小瞧任何一个人。”
“心不狠,命不保!”她幽幽开口。
林氏心中发堵,但她也清楚,女儿所言,无一虚言。
“蔓儿,娘只是担心你。往后你做事,还需万分小心!”她没有其余能力,只能万般担忧化为一句句叮嘱。
“好!”
两人又闲聊一会,林氏临走时,欲言又止。
苏蔓蔓瞅见她不对劲,主动开口询问道:“娘,可是有何事要与我商议?”
“嗯!”林氏瞅着她,“刚才大理寺那边派人来传话,钱老夫人在牢中病逝了,苏廷贵派人来传话,希望咱们帮着收殓尸体,安葬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