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此丹滋补的,除了皇上,便只有那个她恨之入骨的人——瑾王夜枳。
而这幕后之人,除了白贵妃,还能有谁?
“给他五枚。”苏蔓蔓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价格,按对方出价的三倍。”
十枚足以让夜枳痊愈,五枚,刚好吊着他的命。
前世那些剜心取血的痛,他必须一点不差地尝尽!
“成交!”解有生爽快应下,毫无异议。
生意场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心不狠,如何站得稳?
“还有一事!”解有生语重心长道:“最近拍卖会中有人小声议论,被伺候的小厮听到,因与萧熠有关,我想着有必要提醒一下。”
“萧先生的甜品生意不错,挤兑了各大酒楼的甜汤生意,有些人眼红,私底下恐怕会闹事。”
“那些小事,萧先生能处理。”苏蔓蔓对萧熠的能力,十分认可。
“明面上的事情,他自然能处理。但若有人藏在暗处放冷箭,防不胜防。”
苏蔓蔓愣住了。
她想起前世时,她登上皇后之位后,师父说要出门云游四海。
谁知那一别,竟是永别。
再见时,她只收到他一件破损的血衣。
据说,他坠入河中,连尸体都不曾寻到。
这一世,她绝不能让悲剧再发生。
“凡是要对萧先生不利之人,你私底下都让人盯着,若有风吹草动,一定提前来报。”
“好!”
离开拍卖行时,夜色已浓。
长街两侧,红灯笼在晚风中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姑娘,夜里不安全,还是上车吧。”青鸾上前低语。
“无妨,让马车跟着,我想走走。”
苏蔓蔓漫步在青石板上,夜风拂面,却吹不散心底的阴霾。
近日在宫中,每当路过那巍峨宫墙,前世那一夜的血色与漫天大火便会浮现眼前。
她怕。
怕身边所有亲近之人,再度死于那场血腥猎杀。
她恨。
恨夜枳,恨白贵妃,更恨前世那个懦弱卑微、被人利用殆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