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器重的独子竟赤身与一个粗野壮汉纠缠不清,密室内六面巨大的水银镜将这场淫靡映得无所遁形,大掌门气血冲顶,猛的拔剑狠狠插在了汉子的颅顶。
“父亲,不是你想象的这样!不……不是……”
鲜血喷溅,溅了聪儿满脸。
他随手扯下裤子穿上,扑通一声跪在大掌门身前,痛哭流涕,可大掌门却丝毫没打算容忍他!
“不知廉耻的狗东西!”
大掌门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攥住聪儿血淋淋的手腕将他狠狠掼倒在地。抬眼间,却见敷落已静静立在门边,不知看了多久。她身后跟着整好衣袍、神色淡漠如雪的池羲和,两人一尘不染,仿佛只是看戏的过客。
许久,池羲和微微倾身,带着点完成任务后的松快问:“母上,那小子已被打的稀巴烂,他老子何时遭报应?”
“你看便是。”敷落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目光落在那暴跳如雷的大掌门身上。
她话音方落,大掌门突然双目暴凸,脖颈梗直,整个人僵挺着剧烈抽搐起来,手中染血的剑“哐当”落地。
“羊癫疯?”
不过几息,他已口吐白沫瘫倒在地,双手蜷如鸡爪,拼命抓挠自己胸口,衣衫破裂,皮开肉绽。敷落领着池羲和缓步走近,垂眸看他最后几下徒劳的挣扎,直至气息全无,那双瞪大的眼里还凝固着惊恐与不解。
“啧……”池羲和摇头,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可惜了,没人收尸。” 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