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黑雾在程实体表泛起，化作一颗巨型黑茧，将第二终焉使徒包裹。

黑茧不断蠕动、坍缩，变成拳头大小，飞回程实手中。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正常四种终焉之力，第四终焉之力是最强的，只不过因为教皇诞生时间尚短，导致积累的天灾因子强度不够。

反倒是诞生最久的第一跟第二使徒，掌握的物质与精神力量威力更甚。

为此程实通过时间循环，让未来的他不断被过去的自己杀死，将两份天灾因子融合，提升强度。

在未来三十年中，他已经完成上万次循环。

单论天灾因子强度，他已经超越第二终焉使徒。

“可惜我只能控制没办法杀死祂，只要宇宙中还存在精神能量，第二使徒的力量就会源源不断增长，就算受伤了，也可以利用精神能量恢复。”

程实呢喃。

这就是终焉使徒的含金量。

想要彻底杀死终焉使徒，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像教皇一样，与他融合，被他取而代之。

好在抵达未来前，程实就已经想过要如何处置这位终焉使徒。

转过身，程实面对温舒等人，眼神温柔。

“我该走了，当我再出现时，将是下一个二十年。”

二十年后，是第一终焉使徒苏醒的时间点。

掌握着物质能量的第一使徒，苏醒时，整个星球连同时间和空间都会被摧毁。

连太阳系都没法幸免。

这是程实通过大量命运之书描述的内容，得出的结论。

“又是二十年，程实，你总让我们等你，至少也给我们留下点念想吧。”

楚笑笑抱怨。

“你想要什么？”

程实平静如湖水的目光，落在楚笑笑通红的脸上。

他早已看穿一切，但没有明言。

“就是那个……我的意思是……哎呀算了，小舒快上！”

楚笑笑猛地推了温舒一把，温舒下意识上前几步，来到程实面前。

“赶紧用你的天灾因子，延长程实留在未来的时间，让他把那个留下再走。”

“程哥。”

温舒抬头，目光和程实相对，其中蕴含着期盼与爱意。

时光的气息顺着温舒身体蔓延，试图暂停程实的时间。

在程实背后，有无数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令温舒的天灾因子效果减弱。

想要暂停程实的时间，比暂停整个世界还难。

好在三十年过去，温舒通过缔造者研究的彩虹四代药剂，天灾因子强度得到提升，能勉强留住程实一段时间。

“唉，这里先交给你了，我还是等二十年后吧！”

一直被程实抱在怀里，不愿撒手的恋人，知道时间紧急，轻轻吻了下程实的侧脸，主动让开。

随着温舒对程实伸出右手，程实握住，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静止的时间中。

“大家都散了，别影响到他们两个。”

楚笑笑挥手驱逐附近的人，扭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区域，露出一抹释怀的笑。

历经多少磨难，时隔多少岁月，彼此相爱的人，终于能够在一起，这是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现实中两分多钟过去，实际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温舒再次出现，望着天空中正在关闭的黑色空洞，轻轻揉着小腹，眼神温柔。

随着程实离开，世界上消失的文字和影像重新出现，原本陷入长眠的路人们也纷纷苏醒。

躺在地上的陆浩宁和万宝珍，摇晃着脑袋站起来，一脸疑惑。

“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

陆运连忙上前，搀扶住二老。

“没什么，你们就是太累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下。”

转过头，看向程实消失的地方，陆运忍不住咂舌。

“连第二终焉使徒都能秒，这实力强得过分了，还好当初降生时，没有选择与他为敌。”

当初他降生在万宝珍孩子身上，没有给这个世界带来灾厄，除了寻找自身存在的意义外，程实的威慑也是一大原因。

在世界恢复正常后，楚笑笑来到温舒身边，搀扶住她的手臂。

“别看了，走吧。”

“嘶。”

走了两步，温舒腿疼一般，倒吸一口冷气。

但她的脸上不见痛苦，反而洋溢着幸福。

“程哥，我们二十年后见。”

……

又一个二十年。

“新人搜查官程舒白，前来第六行动组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