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牟老欣慰地点了点头,这丫头倒是很聪明。
血晶的阴寒之力可以用劲气催动加速它分解,加上对方的调息就能更好的吸收。
“我原本以为还要留着它慢慢分解,几个时辰后你才能完全吸收,没料到你醒过来了。”
官荀深吸了口气,感觉身体有些僵硬,奇怪地询问:“我这是……”
牟老有些惊讶,啧啧两声:“哎呀,你忘记了?那时你助我脱困后,便与我一同破开封印,之后突然昏迷不醒,一睡便是三日。”
“三天,那么久?”
这般说起,官荀倒是记起来了,她那时候饱受天婴蝉花能量的折磨,突然就眼前一黑,被困在了极寒与极热的梦境中了。
“嗯。”牟老点头,这几日来除了帮官荀压制体内的能量之外,主要还是处理族中的事情。
多数人向着牟力,也只能和他们一并处置了,族中现在乱七八糟,就剩下几个老弱病残,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啊……
还有祖老母,没料到牟力下手竟然如此狠辣,往死里逼问傀儡总令的下落,幸亏他出来得及时,不然族老母剩下的半口气也就这般殃了。
他深深地又叹了一口气,将思绪拉扯了回来,见血晶已经耗尽能量,这才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视官荀:“感觉身体如何?”
官荀从床上站起,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上下透着从来没有过的舒适,这种感觉让她不免觉得身体已经完全没事了。
然而当她去探索体内情况的时候,却发现天婴蝉花的能量还一直存在于丹田旁边。
她不禁蹙眉:“浑身舒坦,不过……”
刚要说什么,就被牟老摆手打断:“你体内的能量尤为霸道而诡异,血晶的能量也仅仅只能暂时地与它对峙而已,并不能起到完全压制的作用。”
“之所以感觉身体舒适没有异样,不过是两股能量暂时处于同一平衡线上罢了,血晶的能量抵不过它,只会不断地消散,到头来一切如初。”
“原来如此。”官荀皱了皱眉头,稍作思索,又问,“仅仅一颗血晶就能起到这等效果,那不知牟老可否还有多余的血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