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其稀罕,寻来做藏品罢了,你这开价实在是让人为难。”
此话一出,老妪搓了搓手:“算了,我瞧你也是与它有缘,我再退一步,用一整株雪莲来换,如何?”
“这……”官荀显得有些为难。
见到对方没有再说话,老妪以为她还是嫌贵不愿交换,当下咬了咬牙,一拍桌子,道:“半株!你把方才剩下的半株给我,这血心木就归你了。”
说完,肉痛地把血心木往官荀那边抛去,心底不停嘀咕着。
血心木啊血心木,虽然你是好东西,但能用得上的才算是我心尖上的好宝贝。
见状,官荀眉头微挑,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意外,本来还以为要拉扯一番呢,没料到对方竟然如此舍得割爱。
怕对方反悔,她当即点了点头:“好吧。”
接过血心木,也把雪莲递了过去,见老妪有些激动地捧着雪莲,她哼笑一声,将东西收好之后。便是朝出口而去。
这一波可赚大了。
三层出口处。
赵归正扛着白泽犯困,姑娘要是再不出来,他可要睡着了。
他偏头看了看肩膀上毫无动静的东西,喃咕道:“这玩意不会死了吧?”
白泽:……
白泽其实很想说,它确实快要咽气了,官荀若再晚些出来,就只能替它收尸了。
很快,一袭黑袍从门后走出。
等着的一人一兽终于是松了口气。
总算是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