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个不停,大家都没去工地,一个个全在监理部现场办公室里闲聊。
我悠哉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看图纸,就听见小刘又在那儿眉飞色舞地讲他那些八卦呢。
今日他所讲述的,乃是数年前在石龙我那前公司工地发生的那些荒诞不经之事。
这些事,我往昔从未耳闻,也无怪乎,那时我身为甲方代表,自是难以听闻这般荒唐之事。
他言道:“二建的一个包工头父子,竟然同时去嫖娼,那儿子玩腻了情妇后,便将自己的情妇引荐给父亲,还大言不惭地说已经试过,非常好用。”
闻听此言,众人哄堂大笑,我亦不禁羞涩一笑。
“而他父亲玩腻的情妇,又会丢给儿子把玩,有人见他调戏父亲的情妇,便斥责他,这可是你老豆的女人,竟敢调戏?他却理直气壮地回应,这是我老豆不要的。”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的天哪!这究竟是何等地荒唐啊?我都羞于随他们一同发笑。
这帮暴发户,稍有几个臭钱,人性便回归到原始人的状态了。
如此这般的工程老板,岂能将公司做大做强?
想那时候的老板,胸无点墨,也就这点能耐了!
但凡口袋里有几个臭钱,便如那脱缰野马般,裤腰带松弛得一塌糊涂。
腰带越是高级,就越是松得没边儿,也难怪“失足妇女”的队伍会日益壮大。
聂工总是怨天尤人,仿佛整个社会都亏欠了他似的,我实在搞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对他不公?
这不,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他,他又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了!
骂监理部,骂小刘整他,那副怀才不遇的样子,活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