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犹豫再三,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姑娘,此事关系重大,我若说了,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啊!”
“王掌柜,你若不说,”晚晴的声音冷了几分,“这‘德记’印章在此,你私卖高价酒水,偷税漏税,我现在就可以报官。到时候,你这醉仙楼还要不要开了?”
王掌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说中了要害。他知道,晚晴既然能拿出这账册复印件,必然是有备而来。权衡利弊之下,他终于咬牙道:“好,我说!但姑娘必须保证,此事绝不能连累我醉仙楼!”
“你只管说,我只问买主。”晚晴点头。
王掌柜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这笔酒,确实是我卖的。那刘三,是……是靖安侯府的管家。”
“靖安侯府?”晚晴心中一凛。靖安侯赵承宇,是当今圣上的宠臣,手握京畿卫戍之权,权势滔天。去年腊月初八,正是靖安侯府的老夫人——当今圣上的奶娘——过七十大寿的日子。腊月初六买酒,时间上正好吻合。
“五十坛‘醉春风’,是为侯府老夫人寿宴准备的?”晚晴追问。
王掌柜摇头:“不像。侯府寿宴用的酒,都是宫里赏赐的御酒,或是早就定下的陈年佳酿,怎会用我们这‘醉春风’?而且,刘三来买酒时,行踪极为隐秘,特意嘱咐我不要声张,账上也只写他的名字,给的是现银,足足四百两,分文不少。”
“四百两……”晚晴喃喃道,“五十坛,八两一坛,不多不少。他有没有说,这批酒要运往何处?或者,有什么特殊用途?”
“没有。”王掌柜回忆道,“他只说他有没有说,这批酒要运往何处?或者,有什么特殊用途?”
“没有。”王掌柜回忆道,“他只说,酒要最好的,封存完好,送到侯府后门的一个僻静角门,有专人接收。那天傍晚,我亲自带人送过去的,接货的是几个面生的黑衣汉子,动作麻利,搬完酒就匆匆离开了,连句话都没说。我当时还觉得奇怪,接货的是几个面生的黑衣汉子,动作麻利,搬完酒就匆匆离开了,连句话都没说。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但拿了钱,也不好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