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锋深吸一口气,用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丹田处躁动的震荡,目光快速扫过营地的围栏,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远离集训营的隐蔽之地。
深夜的营地早已沉寂,只有巡逻兵的靴声偶尔划破寂静,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凌锋趁大家熟睡后悄然离开宿舍,像一道轻烟般迅速掠过营地围栏。
积雪在他脚下几乎不发出声响,只有偶尔被踩碎的冰碴,在黑暗中泄露出一丝踪迹。
他朝着西北方向疾驰,丹田处的震荡愈发频繁,从最初的轻响变成了密集的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自行崩裂。
奔行了足足五公里,一处冰封的河谷终于出现在眼前。
这里远离营地的警戒范围,两侧数十米高的悬崖如天然屏障,河谷底部覆盖着厚达数米的冰层,寒风穿过崖壁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正好能掩盖突破时的动静。
凌锋不敢耽搁,立刻在背风的凹洞前盘膝坐下。
指尖刚触到随身空间里的橙色晶核,丹田处的能量便如嗅到猎物的猛兽,瞬间涌向掌心。
在太初呼吸法的不断运转下,将药浴残留的温润药力,与晶核中蕴含的狂暴能量,拧成了一股坚韧的绳。
晶核在掌心中逐渐变得暗淡,能量化作暖流顺着经脉不断涌入丹田。
“咔嚓”一声轻响,壁垒上的裂痕又扩大了几分。
随着能量的不断注入,已如决堤的洪水,在丹田内轰然激荡,凹洞外的积雪开始跟着微微震颤。
当这颗晶核的最后一丝能量被抽离,凌锋猛的睁开双眼,丹田处的震荡骤然升级,随后化作一股磅礴的力量冲破壁垒。
“嗡......”
低沉的轰鸣从他体内炸开,迸发而出的能量瞬间席卷整个河谷,在凹洞外形成直径十余米的气旋。
崖壁上悬挂的冰棱被气旋连根拔起,如锋利的利剑在空中交织碰撞,随后重重砸在冰层上,碎裂声在空旷的河谷中回荡不绝,久久不散。
积雪被掀飞数十米高,在空中化作漫天雪雾,美得惊心动魄。
足足两个小时后,当最后一缕狂暴的能量被彻底纳入丹田,凌锋才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