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袁尚恭敬地离开。
“嘶~”
袁绍忽然打了个哆嗦。
“兄长可是冷了?快穿上弟衣。”
袁胤赶忙开口。
“不用不用!”
袁绍笑着拒绝。
这时袁谭才从不远处走来,拿着袁绍的狐裘大衣。
“父亲!”
袁谭来到袁绍身后,给袁绍穿上。
“恭嗣,请!”
“兄长请!”
两人笑着挥手示意。
袁绍拉着袁胤的手,两人联袂朝着后堂而去。
后堂上,袁绍高坐主位,袁胤就坐在他身侧。
袁谭袁熙袁尚许攸文丑等人坐在一旁陪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袁绍皱眉看向袁胤,好奇地问道:
“恭嗣冒寒来此,莫非来为公路做说客?”
“哎~?”
袁胤看向袁绍,说道:
“弟与兄长久别,心中十分思念。”
“今兄长来淮南,弟特来与兄长叙旧!”
“奈何怀疑弟为说客?”
袁胤说到这里,便笑了起来:“莫非兄长不欢迎弟来?”
“哈哈哈!”
袁绍哈哈笑道:“绍非我袁家嫡子,故未得汝南袁家基业。”
“而胤弟为公路之臣,今来此地,呵呵呵!”
袁绍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袁胤。
袁胤顿时皱眉:“兄长既待弟如此,不如就此告辞。”
袁胤说完,假装起身。
“哎~”
袁绍却拉住了袁胤的手。
笑道:“既非公路说客,何必就走啊?”
“请!”
说完袁绍挥手示意杯中酒。
“呵呵呵!”
“哈哈哈!”
两人顿时笑着举杯同饮。
袁绍将酒一饮而尽后,拉着袁胤的手说道:
“胤弟一向以能言善辩闻名于世,我是担心胤弟劝我罢兵啊!”
“哎~”
袁胤顿时挥手摇头:“非也非也!”
袁绍正色道:“既非说客,吾便以吾弟相待。”
说完,袁绍看向一旁侍从:“传令下去,胤弟乃吾弟,吾麾下所有人,皆需如待吾般待胤弟。”
“诺!”
一旁的侍从恭敬点头,转身离开。
袁胤见状,心中一动。
袁绍忽然转头看向英武的文丑,开口道:“文丑听令!”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