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雅无声笑了笑，她抿抿唇，“生日快乐。”

“那，这就算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了吗？”

李晓雅轻轻“嗯”了声。

虽然她没有过朋友，但她猜，朋友之间庆生，是要送礼物的。

看着娃娃，她在心里补充了另一句：这也是她唯一可以送的出手的东西。

很不舍得，但如果是送给王开颜的话……好像也没那么不舍得了。

大概是知道她一定会在乎的原因吧。

“谢谢。”王开颜珍视地揉揉娃娃顺滑的卷发，她摸了摸自己的另一个口袋，揪出了一袋鼓鼓囊囊的东西。

“我的回礼。”她说。

李晓雅早就看见她一个口袋鼓的不像样，但王开颜总是会在兜里装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都习惯了。

可没想到，这次鼓起来的口袋竟然是送给她的。

借着皎洁的月光，她看清了那是一包什么——黄瓜味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