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静悄悄的,彩蝶看着眸色阴沉,一脸不虞之色的主子,闭紧嘴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行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丞相府。
有下人传话,沈城早就收到女儿受伤的消息,这会已经带着儿子和家眷等在门外。
段逸辰和苏月娇先后下马,与沈城父子打过招呼,又将昨日发生的事详细讲了一遍。
沈城道:“小女幼时,曾有一次扭伤手腕,敷过药后起了不少红疹,当时大夫便诊断是对麝香过敏。自那以后,用药方面便格外注意。”
“沈姑娘可知道自己过敏的事?”苏月娇忽然问。
沈城怔了怔,才道:“我与她母亲多次提醒过她,她这几年小心谨慎,便一直没复发。这次或许是一时疏忽,给忘了。”
苏月娇似笑非笑地看了沈城一眼,先说沈卿语谨慎小心,又说她一时疏忽,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会忘?如果一个人明知道自己吃螃蟹过敏,他会因为一时疏忽去吃掉一只螃蟹吗?简直是无稽之谈。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沈城在给沈卿语找台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