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当年跟随张佛林一起去的可有俩人,这孩子自己多半是不清楚的。”
“谁说的我不知道,我父亲是张佛森。”
“谁?张佛森?”张隆昌一个手劲儿没控制住,新做好的椅子直接饮恨西北了。
张家人又不是生来就高人一等,除开那些个族长族老的儿子孙子,还有不少无父无母的孤儿一起在张家的孤儿营长大训练,到一定年纪再决定是分在外家还是有机会进入内家。
说起张佛森,张隆昌不要太熟,其实张佛林他也算半熟,好歹有一起放野的情谊,只是后来他不争气,跟着海外张家人走了,再后来听到的消息,就是张家散了,张佛林妻死子散,张佛森死的时候还是光棍一条。
这会儿猛然听到故人的消息,张隆昌还有点儿恍惚,那个嬉皮笑脸的张家另类还有血脉留存于世么,也算是多年来的好消息了。
这边张隆昌在恍恍惚惚呢,那边应该有人开始打起张南星的主意了,妄想三言两语决定她的归宿。
“这么草率,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张南星是父母双亡了,她舅舅可还活着呢,她堂哥也还在呢。”
“申明一下,我父亲张佛森是噶了,我娘还活得好好的呢,最近还新开了一春,至于我堂哥还活着,谁啊,张佛林的儿子不是被一起处决了么?”南星没想到跟着回家还能收获这么一个消息。
“一个黄毛小子,还怕他不成?”
“呵呵,黄毛小子,如果不是这个黄毛小子一个人在外吸引注意,还轮不到你的出生。”
“啪——啪——啪——”说话的小子,直接被他赶来的爹妈赏赐了一个爱吃的大嘴巴,紧接着一脚踹飞了,“孩子不懂事,我们马上带回去教育。”
说错话的小张被一路踹回去的。
秉持着做妹妹的归宿总不能背着人家家长随意决定,都各自去了信,尤其是张起灵这个哥哥兼族长那里更是飞信不断。
哦,问什么年代了干嘛不打个电话。
天,是张家人不想吗,这不是作为族长这个百岁老人的通话工具根本派不上用场么,也是,一年半载吃不上两格电,还要跟着天南海北到处浪,没死路上都是厂家生产没有偷工减料。
啥啥啥,都联系上族长干嘛不带回来,这不是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听,找人还得全靠黑瞎子牌族长信号探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