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两夜的审讯，其实张灿的心理也到达了极限。

这玩意就和熬鹰差不多，熬过头了，鹰死了，熬不过头，鹰不服，所以这个限度要把握好。

张灿担心，沈威等人出事儿，万一死一个两个，他的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

现在见沈威屈服，他内心极其欢喜。

本来张灿都已经放弃了，因为他特意去安县提审了一下白无敌，但让他愤怒的是，白无敌竟然翻供了。

这件事被翻，其他的事儿根本没有限制王一等人。

“交代吧。”张灿迈步走了进去道：“先说一下安县天山枪战的事情。”

“我要喝水，我要上厕所。”沈威开口道：“我太渴了！”

“行！”张灿思考了一下道：“你要敢跟我耍花样，咱们还有的玩！”

“我不敢！不敢！”沈威连连点头。

“给他那瓶水。”张灿回头吆喝了一句。

片刻后，一名警员拿了一瓶矿泉水，迈步走了进来，并且伸手替沈威打开了手铐，脚铐。

沈威迫不及待的拧开矿泉水，仰头一饮而尽。

“咕咚！咕咚……”

三秒后，一瓶矿泉水进了沈威的肚子，沈威的精神状态有了显着的提升。

“我要去厕所！”沈威缓了一会，这才开口。

值得一提的是，前几天沈威拉裤兜子的衣服，到现在还没有换，已经干在了身上，所以沈威身上极其难闻。

“带他去！”张灿顿了一下道：“再来一个人！”

话音落，又一名警察小跑着窜了过来，两人拉着沈威迈步走向厕所。

警局的厕所很宽敞，厕所打扫的也很干净，旁边的窗户开着，这是保洁阿姨特意打开通风透气的。

沈威扫了一眼厕所的环境，随后直接脱下自己的衣服，将自己背心湿水之后，毫无顾忌的擦拭自己的身体。

沈威多少有点洁癖，他这种状态，心里极其别扭。

“你干啥呢？”旁边的警察问了一句。

“我踏马洗澡，没看出来啊？”沈威没好气的说道：“我这身上又是屎的尿的，我自己不恶心吗？”

“行，你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