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克莱凝视着那棵用他邻居装饰而成的“圣诞树”,过了不久,他转头看向但丁。
“经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问一个想问您很久的问题。”
<什么问题?>
“用义体代替自己的头颅,是什么样的感觉?”
<嗯……这个嘛……>
<恐怕我是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了……装上这个时钟前的记忆,我已经一点也没有了。>
“这样啊……我一直很好奇,用其他的东西取代自己的头部,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家里人说,就和戴帽子、戴手表差不多……可不管我尝试了多少次,都想象不到那种感觉。之所以我是唯一的幸存者,或许还要归功于此。”
<对于小孩子来说,义体手术一定是很恐怖的一件事。你不必为此而感到内疚。>
“不是那样……不是那样的……恐怕我并不像你所想的那般无辜,但丁经理……”
辛克莱静静地垂下头。
同一时刻,游诺从远处走了回来,与罪人会合。
“路上的敌人已经清理干净了,我们走吧。”
“等等,顾问,我们讨论辛克莱旧宅的时候你应该不在吧?”罗佳发现了盲点,“你是怎么知道位置的?”
“作为你们的顾问,拥有你们的资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
于是众人继续向前。
路上,他们能看到许许多多N公司钉与锤的壮举,以及尸体。
“嘴上说着要净化,实际上却在创造地狱呢。”
默尔索解释:“钉与锤总是埋头于解析人性。他们中有些人说苦难也是人类理所当然的体验,因此会谴责那些加装了义体的人。不过从未像如今般付诸实践。”
格里高尔这时不经意来了一句:“从刚才起我就在想……你为什么对N公司这么熟悉?”
“因我曾是N公司的员工。”默尔索平淡地说出了一个重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