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堂吉诃德忽然单手痛苦地捂着侧脸,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暗红色的血气开始从她皮肤下不断渗出。
“吾…吾想起来了…”
堂吉诃德边挣扎边呢喃着听不懂的话语。那些被遗忘的画面——残缺的旗帜、焦土上的断枪、分不清敌友的嘶吼——一股脑地砸进意识。
“吾不是堂吉诃德,不是罪人,吾是……”
疑问在剧痛中翻滚,她却连一个完整的念头都抓不住。
<这…这是怎么了!?>
浮士德见此无奈摇头,语气有些自责:“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
<浮,浮士德,你知道什么吗?>
浮士德并没有先回答,反而提问但丁:“但丁,在W列车上,堂吉诃德的鞋子被脱下了吗?”
<呃…是的。>
“……”
浮士德像是在思考什么。
“鉴于LCB全员皆没有接受完整的还原程序,推测是在此阶段产生了异常…从而导致一系列反常的发生。”
“但丁,你还记得李箱的发芽土豆吗?”
<浮士德…你是说,那个土豆也是反常的一部分…?>
“是的。”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总之,得先帮堂吉诃德脱离痛苦才行。>
<有什么办法…>
<先带她去找顾问吧…>
但丁说着就伸手试图拉走堂吉诃德,可是后者周围的血液却自发地形成了护盾,排斥着任何人的接触。
<这…有什么办法…>
但丁一筹莫展,这时一旁的神父默默开口。
“请交给我吧。这也是我们的罪孽。只有血魔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你要怎么做?”以实玛利问神父。
神父回答:“我会带她去见父亲,父亲一定有办法。”
“你说的父亲,指的是这里的血魔长老?”
“嗯。”
“这太危险了!”
还没等其他人考虑,奥提斯就一口否决。
“将战友交给一个身份不明的血魔长老?这一定是最蠢的指挥官才会下达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