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也应该懂些事了。”
蓝衣女子被墨黑色衣裳的男子推到一边,他护着怀中的粉衣女子,眉头紧紧蹙起,似是已经烦躁到了极点。
粉衣女子身上披着一件看宽大的披风,灵动活泼,明艳的像是一团炙热的火。
蓝衣女子也漂亮,她衣裳华贵,发间的钗簪低调些,却也是不菲之物,处处透着贵女的端庄知礼。
她身旁的丫鬟急忙扶起她,又检查了她的伤势。
她的额头因为推搡时对方用力过大,导致磕碰出了伤口,已经渗出不少鲜血。
丫鬟小桃连忙用手帕去擦,然后对着后面的护卫喊道:“快去请大夫!小姐额头伤到了,怕是要留疤!”
“快去!”
“呵,自作自受。”
黑衣裳的男人根本就不感到愧疚,他只觉得分外烦躁,不免出言嘲讽几句。
小桃当即不乐意了,她是家生奴才,自小和宋妄芜一块长大,感情深厚,自然见不得别人这样说宋妄芜。
“李世子!”
“大家伙儿都看着呢,刚刚就是您推倒我们家小姐,您说我们家小姐自作自受?您这不是欺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