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着你了?就你问题多!”
瑶华白了他一眼,“封皮空着吧,族谱写好了先内部传阅,暂时别向外公布了。”
“是,娘。”
瑶华的众子女面上恭顺,可心中都有一个疑问:
不能向外公布的族谱那和没有族谱有何区别?
尽管不能和别人显摆,多少有些遗憾,但瑶华对族谱的撰写编制还是充满了热情。
她翻出一本空白的书册,将“慕容华”三字端端正正地写在了最上面。
待再要下笔的时候,慕容安提醒道,“娘,您之前说过外祖父和外祖母尚还健在呢!”
即便不在,也不能当做没有啊?
没见过谁家族谱拿自己起头的!
“对吼!多亏二宝提醒我!”
瑶华醍醐灌顶,做长辈做习惯了,竟忘记自己也有长辈了。
她赶紧另起一行,将爸爸妈妈的名字写了上去。
慕铁柱、蒋红霞,你们多有福啊!
借我的光都子孙满堂当上太姥爷太姥姥了!
我可真是光宗耀祖啊!
“娘,您把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名字写在您的名字下面,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慕容舞张口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姥姥姥爷才不会计较这些呢!”
瑶华得意地对自家小五晃着脑袋,“他们不知有多疼我!你不是独生女,我可是!”
慕容舞:……
可恶,感觉再也不会快乐了!
在绢花节之前,薛佳终于和众妖修一起被释放了。
重见光明的那一刻她哭了,天知道这两天她是怎么过的!
太臭了!实在是太臭了!
想到之前还惦记着和妖修搞双修,她恶心的几欲作呕。
人果然不能玩得太变态,这就是自己的报应!
来接应他们的人是个极其壮硕的汉子。
那汉子未着法衣,身上只裹了几块兽皮,行动间胸肌与腹肌若隐若现。这人不仅生得高大威猛,连毛发好似也比常人茂盛一倍!脸上的络腮胡衬得他别有一股异域风情。
不知是由于雏鸟情节还是其他,薛佳一眼就爱上了。
啊,这才是男人中的男人!
明明刚决定要清修几天的,这会儿她又馋了。
“多谢这位师兄……”
刚想搭讪,这汉子却径直从她面前走过,看都未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