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以安的解药还要臭上三分,简直像把陈年茅厕搬进了屋子。
莫不是成了?
可是以安的是气啊,而自己的却是一整碗的汤汁啊。
两者相差甚大。
正琢磨着是不是哪里不对,牧元白却突然灵机一动,有没有用喝进去试试。
当日的臭气吸入以后,体内的变化自己可是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两相对应,可能会有些收获。
说干就干,牧元白便不再犹豫,仰头就尽数喝下。
空碗砸落在地,腹中忽然传来一阵绞痛,眼前是阵阵发黑。
牧元白咂咂嘴,舌尖泛起发麻的凉意,不由苦笑一声:“嗯哼……这是……中毒了?”
好在这毒药性子驳杂,威力平平,五行境的修为是破不了的。
他随手从药囊里摸出颗莹白的百解丸丢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清冽之气顺着喉咙滑下,不过片刻,腹内的绞痛便烟消云散。
望着瓷碗里那滩散发着恶臭的“成果”,牧元白脸上掠过一丝失落。
耗费了近半药库的珍稀药材,没仿出解药不说,反倒炼出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除了更臭,简直一无是处。
他瘫坐在竹椅上,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悲”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草木之毒,还是金石之术?
那能解“悲”的解药,又藏着怎样的配伍玄机?
晚风从窗缝溜进来,卷着满屋的药味打着旋儿,仿佛在嘲笑他的挫败。
可牧元白眼里的光芒没灭,反而更亮了些 。
越是难解的谜,才越有意思,不是吗?
……
在牧元白尚未炼出解药的之前,北盟不敢再轻易出手。
虽说齐国已将毅州收入囊中,可那关乎命脉的气运,却依旧牢牢攥在百花宫手中。
公孙绮梦占了府衙,除了萧月敢在她面前出现,旁人便是连靠近那座院落的勇气都欠奉。
谁都清楚,这位百花宫的手段,远比攻城的箭矢更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