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的光学迷彩服送给了那个天枢的侄子——如今已是联盟的王牌渗透兵。他自己则在情报部整理旧档案,偶尔会翻到当年潜入虚空哨站的记录,纸页边缘还留着淡淡的血痕。
“严部长,这页笔记上的暗号是什么意思?”新来的实习生指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像个没写完的“赢”。
严浩翔摸了摸那行字,指尖划过纸张的纹路:“是‘未完待续’的意思。”
贺峻霖的空间定位仪成了联盟的“时空信标”,固定在总部广场的中心,上面的星图永远亮着,标注着每个成员的实时坐标。他现在最爱做的事,就是在傍晚时站在信标旁,看着那些代表“平安”的绿光一个个亮起。
“今天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队员都平安返程了。”贺峻霖对着信标轻声说,像在跟十年前那个总担心瞬移出错的自己报喜,“你看,我们真的做到了,没人再迷路。”
这天傍晚,七人又像往常一样聚在贾玲的食堂。贾玲的头发白了大半,却依旧中气十足,端上来的“星际乱炖”里,加了幼儿园孩子们种的小番茄。
“听说了吗?那个农耕星球派人来访问了。”贾玲给每个人盛汤,“他们带了好多麦子,说要种在联盟的试验田里,让‘希望草’当邻居。”
刘耀文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我明天就去翻地,保证种得比他们星球的还壮。”
严浩翔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七枚银色的戒指,上面刻着彼此的代号:“王源给做的,用原初之海的银砂熔的,说能抗时空磨损。”
马嘉祺接过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他看向窗外,夕阳正一点点沉入宇宙的边缘,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色。广场上的时空信标亮起,绿光连成一片,像一条跨越星海的项链。
“还记得刚组队时,你说我们能活多久?”丁程鑫碰了碰马嘉祺的戒指,银戒在夕阳下泛着光。
马嘉祺笑了:“我说最多三个月,没想到活成了‘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