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西再次拉住了胖大姐:“威姐!以理服人,我们要以理服人!”
筱西嫌弃地瞥了师洋一眼:“挺大个老爷们,拿着个订书器跟个娘们似的护着自己,丢不丢人?”
师洋将手里的订书器捏得咯吱响,鼻尖上全是汗:“我……我这是正当防卫!她……她要动手!”
“动手咋了?对付你这种黑心肝的,不动手留着过年啊?”胖大姐怒视着师洋。
筱西将“老当益壮”的内裤塞回货架:“师老板,她们的工资到底能不能发?”
胖大姐突然一把抢过师洋手里的订书器,“今天不把工资结清,我就用这个在你屁股上订个‘老当益壮’!”
双方正在剑拔弩张的时刻,店门打开,一名中年男子摇着脑袋晃着身子走了进来,嘴里还大声嚷嚷:“我瞅瞅你这店里有啥好西装没?大爷我要是看上了,多来几套都没问题!”
看见中年男子,筱西嘴角瞬间扬了起来,这回不用和师洋讨论工资的事情了,买内裤的冤大头来了!
徐波这两天可算从筱西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前几天他还天天做噩梦,梦见那个戴面纱的煞星追着他揍,筱西简直成了他的心病。
徐波那原本茂盛的头发,这些天突然秃了一片。但神奇的是,虽说徐波变成了秃顶,但他却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有外省代理商看中了他的鞋油品牌。
这一下,徐波立马就支棱起来了,走路都昂首挺胸的,迈步子都带风,又觉得自己站在人生巅峰上了。
徐波今天晚上要跟外省的代理商签合同。这单子要是成了,他的鞋油销量至少翻个翻。
他蹲在衣柜前扒拉衣服,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检查装备。深灰衬衣、黑色西裤、皮鞋擦得锃亮,最后从抽屉最底层抽出一根皱巴巴的领带。
“勒死狗,出征!”徐波把领带往脖子上一套,瞬间感觉自己呼吸不畅。
这领带为啥叫“勒死狗”呢?说来话长。师洋夹着尾巴滚蛋了,徐波也夹着欠条跑路了,筱西觉着店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只见以杨芳为首的几名女导购,将一张张红票子在手里捻着,数钱哗啦哗啦的声音听着就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