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起九阳真气,缓缓的输入了她的身体。

没过多久,方才那又酸又麻,使不上劲的状况便得到了缓解。

“好些了么?”陈钰柔声询问。

感受着他那宽阔坚实的胸膛,黛绮丝一时俏脸滚烫。

忙不迭将他推开,扭过头,冷冷道:“再过不久就开春了,陈教主,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陈钰打量着她那饱满到近乎要爆炸的丰腴身子,片刻之后,轻轻叹了口气:“不走成不成?”

黛绮丝眼神骤然凌厉,扭头看他:“你武功盖世不假,却是个不讲信用的骗...”

“先听我说完。”

陈钰轻轻抬手,微笑道:“今日不拿小昭说事了,只说我们俩,说我自己,韩夫人,发自内心的来说,我是不愿意你走的,因为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中,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黛绮丝始料未及。

面色骤然涨红,顷刻间,又面若寒霜,冷笑道:“你是爱我,还是爱我这身子,陈钰,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身子不是你的呀。”陈钰皱眉道:“还能分的这么清的么?况且我倒是也想了解你啊,可你大部分时间都不肯对我敞开心扉,只有在床榻上,来个三四次...不对,最多三次,你才会...”

小主,

“你再说!”

黛绮丝羞愤欲死,扬起雪白的藕臂,要去掐他的脖子。

来清国的这段时间,乃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她自问不是什么荡妇,可每次面对这狗贼,无论是做好怎样的准备,到后面都会彻底失败。

陈钰被她掐住脖颈,摇头晃脑的吐了吐舌头。

旋即没好气的将她的手心握住,轻声道:“韩夫人,说真的,要我如何做,你才不回灵蛇岛。”

黛绮丝酥胸起伏。

实际上,她也舍不得小昭。

只是想到自己留在这人身边一日,便会一日甚至十几日,心中又说不出的慌乱。

有一件事,她不得不承认。

那就是,两人的身体,实在是太契合了。

身心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对方刚才说的话,也并非全然虚假。

只有在彻底沉浸于情欲之中的她,才会全身心的投入进来,暂时忘却丈夫离世,这十数年来的苦楚与孤寂。

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她亲眼目睹,也能瞧见这人对小昭的爱惜与关切。

若非如此,她便是去死,也不会允许这人恣意妄为。

“我非要回去。”

黛绮丝语气冰冷,抬眼凝视着对方:“若我一意孤行,你要杀了我么?”

陈钰扫过她的恶念,嘴角微微翘起,坚定道:“当然不会,我只是与你商量,韩夫人,虽然不舍,可若是你执意要走,我还是会遵守约定。”

黛绮丝沉默了。

那双深邃的眸子满是狐疑,明显不相信。

见状,陈钰微微摊开左掌,一枚流光溢彩的挂坠缓缓浮现:“小昭不能与你一起走,殷离在武当山替张无忌守墓,你身边没个人照顾,这东西给你,若有需要,我可随时来到你身边。”

黛绮丝知道这传送坐标的妙用。

缓缓抽回手掌,却是没接,涨红着脸道:“你都能随时来我身边了,我走与没走,又有什么区别?”

“你听我说。”

陈钰表情严肃了几分:“并非是我想控制,监视你,只是目前徐福未除,这天下并不太平,若是他暗中对你下手,大海茫茫,我怎能及时救你?”

黛绮丝秀眉微蹙:“他堂堂仙宫之主,为何对我这老妇人动手?”

陈钰顿了顿,似是歉疚,幽幽叹道:“我与徐福的争斗,关乎日后天下之归属,仇人之间,自是无所不用其极,终南山时,他便用过幻境之法,以你等生死乱我道心,保不准将来还会故技重施...韩夫人,虽然我馋你身子,可我敢对天发誓,对你,我绝非只有情欲。”

他将幻境中的内容与黛绮丝说了一些,但见对方成熟美艳的脸上时而愠怒,时而羞赧,嘴角悄悄扬起。

又飞速露出悲苦无奈的神色,叹道:“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又该如何跟小昭交代,你、我,咱们俩算是她在世上唯二的亲人了...唉~”

“要不,还是等弄死徐福之后?”

见黛绮丝沉默,陈钰试探性的开口道:“到时候我和小昭一起送你去灵蛇岛。”

对方冷冷的看向他,没有去接挂坠,也没有立刻拒绝,神色羞愤:“你是不是觉得,若是我真有了你的孩子,我就会认命了?”

陈钰当即摇头:“当然不是,按照韩夫人意志之坚定,怎么着也得四五个之后才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