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挑眉,目光在中年男人和黑袍人之间来回扫视。黑袍人的气息很诡异,明明就站在那里,却像是与周围的阴暗融为一体,让人捉摸不透。
他转头看向凌清玄,语气带着试探:“你刚才为什么不翻译?”
凌清玄避开他的目光,淡淡道:“有些话,没必要现在说。”
中年男人见两人僵持,又急切地说了几句,伸手再次做出邀请的动作,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黑袍人这时缓缓抬手,枯瘦的手指轻轻一点。
刹那间,周围躁动的毒物全部安静下来,纷纷退回陶罐和墙缝,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制。
叶凡瞳孔微缩。这黑袍人的实力,恐怕不简单。
“走。” 叶凡当机立断,“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凌清玄没反对,跟着叶凡往前迈步。中年男人立刻露出喜色,转身在前引路,黑袍人紧随其后,始终与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帽檐下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叶凡。
小径愈发幽深,两侧的木屋越来越密集,门窗紧闭,却隐约能听到屋内传来细微的声响。阴暗的空气中,腥腐味里多了一丝淡淡的异香,让人头晕目眩。
叶凡握紧玄铁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凌清玄的沉默,黑袍人的诡异,村民态度的突然转变,都让他觉得这村子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凌清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村子的底细?”
凌清玄脚步一顿,随即继续往前走,声音轻得像风:“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知道。”
中年男人领着两人往村子最深处走,脚下的路渐渐从青苔小径变成青石板路,两侧的木屋越来越高大,黑陶罐也换成了半人高的陶瓮,瓮口隐约有黑色的影子蠕动,散发出更浓烈的腥气。
走到村尾,一座突兀的石屋出现在眼前。
石屋没有门窗,只有一道半开的石门,门内漆黑一片,那股淡淡的异香愈发浓郁。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对着石门躬身行礼,说了句简短的话,随即退到一旁,眼神敬畏地看着黑袍人。
黑袍人缓步上前,枯瘦的手指推开石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是多年未曾转动。
门内透出微弱的绿光,映照出满地的符文石刻,线条扭曲诡异,不知是何用意。
“进去。” 黑袍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生锈的铁片摩擦,竟是标准的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