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路旁一家杂货铺的老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又把头缩回去了。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又下雨了”，麻木得让人心里发凉。

小智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广场的方向跑了过去。

广场上，两个男人正面对面站着。穿红色格斗服的是亚斯，身材高大魁梧，光头，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伤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穿蓝色格斗服的是乔乔，体型不如亚斯壮硕，但很精悍，眼神锐利，下巴上留着一撮小胡子。

两个人中间，一只大岩蛇和一只怪力正在激战。大岩蛇的尾巴扫过地面，石板被掀飞了好几块，砸在一栋民居的墙上，墙面上又多了一个窟窿。怪力从地上抓起一块巨石，朝大岩蛇砸去，大岩蛇躲开了，巨石砸在了路面上，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四溅。

小智站在广场边缘，看着那些被毁坏的房屋、那些四散奔逃的居民、那两个只顾着打架根本不管别人死活的男人，胸口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正要冲出去，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章海的手。

“我来。”章海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从广场边缘走出来，走到大岩蛇和怪力中间。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脚下生根了一样。水箭龟跟在他脚边，庞大的体型和背上那三根粗大的水炮，让亚斯和乔乔同时皱起了眉头。

“你谁啊？”亚斯的嗓门很大，像是在有意示威。

章海看了他一眼。“路过的。”

“路过就路过，别多管闲事。”乔乔的声音冷冷的，像刀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