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晚高太公便召集了庄子上的一些人,商量让每家都出钱来造军火。理由是防备玉瓶寨再来作乱。在场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有些人最近是去过玉瓶寨的,见识过那边的火枪火炮和碉堡塔楼。我们庄子上就这么点人,造了枪炮也打不过。但有总比没有要强吧?再说那火枪还能打猎,于是大家就都同意了。
回想起来其实这个事我应该能早意识到的。之前听老乌说过,乌斯的南面是高昌,高昌的南面是楼兰。而我知道楼兰在罗布泊,罗布泊在新疆的东面。历史书上大唐的版图又比新中国的还要大,所以此时的大唐还远没达到它的完全体。
风风火火忙活了一个月,总算先把厂房给封顶了。然后庄里人一边造枪炮,一边分批去山里打猎练枪。由于子弹精贵,基本上每个人都是开几枪知道怎么回事便换下一批。而造出的新枪虽然能给他们带回家,但子弹却是由我来保管。主要也是怕那几家和玉瓶寨有仇的拿枪去拼命。
火药我懒得再自己配,便想直接让玉瓶寨把硫磺折算成火药给我。到玉瓶寨一看,确实变化挺大的,围绕着地宫为中心,各种营房、作坊、哨塔,一应俱全。道路也修的有模有样。整个营寨周边的树木基本全被伐光,视野开阔,甚至有一小片已经被开垦成了农田。俨然一片宁静祥和的世外桃源。
直到听见胡贝骂骂咧咧地喊人,才打断了我惬意的情绪。经过一番交谈,我也反应过来了,在一个山匪窝子里看到一片祥和肯定是不对的。据胡贝所说,去年打完仗后,寨子里的人都挺有危机意识,修建营寨、炼铁造枪都进行的如火如荼。可时间一长,这帮人好吃懒做的本性就暴露了,不是请假就是旷工,干活的人越来越少。明明年前说好开春把这片地耕出来种粮食,现在哪还能找到人?全跑黑石城里吃喝嫖赌了。
我越听越想笑,怕自己忍不住便赶紧把话题转向火药的事。走前送了他一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回来后我也想在庄子里建一个了望塔,最好是能架火炮的那种。但土木这一块实在太耗人力,所以我就张罗了庄子上的几个大聪明,琢磨着是不是能把水泥给弄出来,不仅能造工事,还能卖钱。可当我说完了水泥的性能,几人全都没有头绪。
一阵沉默后,高兴突然有了反应,但又忌讳地闭了嘴。
“有什么想法你说啊。”我敦促道。
“我这个想法……”高兴偷瞄了一眼老乌,还是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