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为被“do”晕了头,陆勉总觉得他家江先生今晚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不对,便只得一边心不在焉地继续“哄他睡觉”,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着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感受到身下之人不甚专心的态度,咱们这位行事素来妥帖的江先生竟也破天荒地变得鲁莽了几分,似乎是想借此机会来引起自家小孩更多的关注。
陆勉并非愚钝之人,年长者这般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只是,彼时久浸商海的他早已习惯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处世之法,是以即便此刻早已心知肚明地洞悉了那人所有的小动作,却还是不动声色地由着他胡闹,只待对方终于消停下来且隐有餍足之意后,才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
“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呢?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
“嗯?”
“我的意思是,江先生今晚看起来似乎格外心急呢?”
年长者闻言手中动作蓦然一顿,随即便以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姿态埋首于青年的颈窝,闷声道
“是啊,我就是心急啊,怎么了?不过就是想让你多陪陪我,难道这也有错?~”
该说不说,江云礼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是被陆勉宠得过了头,似这般直球的言语,若是换做以前,他定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然而在此刻,在这种暧昧氛围与满腹委屈的双重夹击下,这些直球到令人发指的言语竟然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没有丝毫的扭捏与造作。
听着自家老攻这番闷声闷气的嘟囔,陆勉心里自然是很不得劲儿,连忙讨好似地环住对方清瘦的腰身,说话的声音里满是歉意与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