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呢?”盛宁开口催促道。
听他们讲了这么久的故事,她最感兴趣的围猎却只将将露出一个缩影。
“是呀是呀。”梁初冉也很是好奇,不仅是关于妈妈的事,“你们两个最后看到打铁花表演了吗?”
“打铁花表演八点开始,十分钟一次,中间穿插着其他表演。阿树灵力恢复之后,我们紧赶慢赶。幸好,看到了最后一场。”
铁水泼向夜空的一瞬,时间突然变得很慢,炽热的铁屑迸溅四散,化作漫天金雨。有的如流星飒沓,拖着长长的尾焰坠向人间;有的似金菊怒放,在最高处迸裂成细碎的火星;更多的则像一场逆行的流星雨,自下而上地冲向苍穹,将漆黑的夜幕灼出无数耀眼的孔洞。
“哇!”
叶嘉树瞳孔剧烈收缩,映着漫天流火,飞溅的火星明明转瞬即逝,在他眼里却慢得像冬至飘落的雪。
他拍拍身旁的“陆知远”,指着在夜空中绽放的火花,忙着跟“他”分享。
“陆兄,你看!”
火光照在他的侧脸,陆知遥看着他平日里毫无波澜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觉得很是有趣,竟也不自觉多看了两眼。
“你别叫我陆兄了,叫我……知远吧。”
“陆兄”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别扭了,他每次这样叫,陆知遥都觉得他不是在叫自己,总要楞个几秒。
“好,知远。”叶嘉树欣然接受,“那你也叫我嘉树。”
称呼改变了,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关系更加亲近了?
“嗯,嘉树。”
后来的后来,陆知遥见过许多场火树银花,但那个夏天,夏夜里绽放的,是对她来说最难忘的。
二人结伴回到别墅区,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好明天继续玩。
陆知遥洗完澡,带着对明天的期待,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在崇吾山的第一天就这么画上了句号。这是陆知遥近日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