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已冷,暗想:“公孙道长离开梁山,果然另有隐情。明明在家,却一再推诿,究竟为何?”
薛勇见状,对朱富使了个眼色。朱富上前一拜,道:“老妈妈,既然如此,我等能否给些银钱,借此处生火做些斋饭?”
老婆婆摆手道:“我一个老妇人在家,诸多不便,实在不方便留人。你们……”话未说完,忽闻一阵迷烟飘来,老婆婆身子一软,倒了下来。
朱富收起烟管子,冷笑道:“我哥配的迷烟,果然还有些用处。”
薛勇将老婆婆背在身上,朗声说道:“公孙道长,你若再不现身,我们就把老婆婆背上梁山泊去了!”
公孙胜无奈,只得跑了出来,连忙喝道:“薛勇兄弟!不得无礼!怎可惊吓老母!”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上前扶起老婆婆。
薛勇见状,放下老婆婆,讪讪地唱了个喏,道:“公孙道长莫怪,若不如此,你怎肯出来相见?”
公孙胜扶起母亲,安顿她进了屋,随后出来向三人施礼,邀请他们进了一间清净的屋子坐下。
公孙胜问道:“三位如何寻到此处?”
朱富叹了口气,道:“自从哥哥下山后,晁盖哥哥日夜思念。此次差我等来迎接,我三人先到蓟州寻了一遍,却毫无音讯。如今宋公明哥哥有意降伏芒砀山,却知那头领会用妖法,公明哥哥实在无计可施,才命我等前来寻请哥哥。方才听村姑说哥哥在家炼丹,可老母却推说不在,无奈之下,只得用这莽撞的法子激哥哥出来,还望哥哥恕罪。晁天王有书信一封,恳请哥哥即刻动身,以全大义。”
公孙胜听罢,沉吟片刻,道:“贫道自幼漂泊江湖,与众多好汉相交。自梁山泊一别后,回乡隐居,并非忘义:一来母亲年迈,需人侍奉;二来本师罗真人留我在座前修行。为免山寨兄弟寻来,才改名清道人,隐居于此。”